重訪 Pavement 1993 年向 REM 致敬的冷門曲
英國樂媒 Far Out Magazine 近日重訪 Pavement 的〈The Unseen Power of the Picket Fence〉。這首歌收錄於 1993 年的愛滋病防治慈善合輯《No Alternative》,是另類搖滾全盛期的代表性合輯之一。歌曲以半即興的談唱方式進行,主唱 Stephen Malkmus 在第一段就直接點名 REM,把 REM 筆下的「新南方」與制度化的舊南方並置在同一首歌裡。
〈The Unseen Power of the Picket Fence〉的錄製背景
據 Far Out 整理,Pavement 錄下這首歌之前,剛翻唱完 REM 的舊作〈Camera〉。與 REM 清亮的 jangle pop 不同,Malkmus 是在相當噪的吉他 riff 上談唱,逐段點評 REM 的錄音史與代表曲目,準確度時有出入。
歌詞開頭的「Southern boys」乍聽帶有揶揄意味——當時 REM 正處於華納時期、〈Everybody Hurts〉登上排行榜的階段,而 Pavement 稍後就以單曲〈Range Life〉調侃過 Smashing Pumpkins 與 Stone Temple Pilots。但報導指出,這首歌實際上是誠懇的致敬,Malkmus 本人是不折不扣的信徒。
Malkmus 曾在 2001 年為《Q》雜誌撰寫關於 REM 1984 年專輯《Reckoning》的文章,稱這張唱片是他初戀的配樂。他在同篇文中寫道「REM were all about the South」(REM 完全是關於南方的),並提到 Peter Buck 穿著佩斯利花襯衫、以 jangle 吉他演繹地下感十足的歌曲,在以 Marshall Tucker Band 與 Skynyrd 為主流的南方相當激進。
夏洛茨維爾與 Ectoslavia:Pavement 的維吉尼亞前史
Pavement 常被視為加州樂團,但團員的養成地分散在美國各處。Malkmus 與多樂器手 Bob Nastanovich 都在維吉尼亞大學度過學生時期,地點是維吉尼亞州的 Charlottesville。
兩人 1980 年代末的大學生活在獨立搖滾圈廣為流傳,因為同期還有後來 Silver Jews 的 David Berman、後來 Yo La Tengo 的貝斯手 James McNew。四人曾組過短命的樂團 Ectoslavia,當時無人成名。除了在校園電台 WTJU 放歌,他們的主修分別是:Berman 英國文學、McNew 日文、Nastanovich 政治、Malkmus 歷史。
Malkmus 的大學畢業論文題為〈Inventing Tradition in America: The Country Club of Virginia〉,至今存放於維吉尼亞大學檔案室。Far Out 認為,光從標題即可看出他對美國南方institution如何自行製造神話、將包含合法奴隸制與內戰在內的過去正常化的批判視角——而這正是〈The Unseen Power of the Picket Fence〉的另一半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