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John Frusciante 如何從毒癮谷底回歸,催生 RHCP 1999 年的《Californication》
John Frusciante 在 1999 年仍活著,本身已是一個小奇蹟。Far Out Magazine 近期長文回顧這位 Red Hot Chili Peppers 吉他手從出走到回歸的完整弧線:1992 年日本巡演結束、最後一場在埼玉 Sonic City,Frusciante 悄然離隊;此後五年,他在好萊塢山公寓裡混用海洛因與快克,1997 年時骨瘦如柴、牙齒腐爛、手臂布滿膿瘡,並因血液感染一度命危。《Californication》發行數週後,他向 Rock Sound 輕描淡寫:「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但如你所見,我非常活著。」
出走背景:太受歡迎成了問題
Frusciante 加入 RHCP 的起點幾乎是童話:18 歲時他已熟背前任吉他手 Hillel Slovak 的演奏,Slovak 1988 年猝逝後,貝斯手 Flea 在一次 jam session 後直接邀他入團,他歡呼跑遍整棟屋子。
1991 年《Blood Sugar Sex Magik》讓樂團衝上 Billboard 200 第三名,但成名的速度令 Frusciante 窒息。他曾多次告訴主唱 Anthony Kiedis,樂團「太受歡迎了」。1992 年日本巡演期間,日漸加重的毒癮與對主流星途的排斥讓他徹底決裂。
替代方案與重返:Dave Navarro 之後
Frusciante 缺席的年間,Jane’s Addiction 吉他手 Dave Navarro 接手,1995 年專輯《One Hot Minute》帶入迷幻金屬色彩,但樂團內部都清楚這是過渡安排。Flea 最終主動聯繫 Frusciante,發出求援訊號。
Frusciante 在帕薩迪納 Las Encinas 戒治機構完成戒毒,換上一口新牙、帶著某種禁欲式的精神狀態重回排練室。樂團經過三個月密集練習後,在 1998 年華盛頓特區 Tibetan Freedom Concert 正式宣告回歸;隔年推出的《Californication》融合軟式搖滾、迷幻與藝術搖滾,為此後《By the Way》與《Stadium Arcadium》的全球爆發奠定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