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 Eno 談 Bowie 問到膩:我已經在別的地方了
Brian Eno 對於媒體反覆追問他與 David Bowie 合作細節的態度,近年已不再掩飾。他在 2025 年接受《The Guardian》採訪時談到,最常被問的問題就是「和 David Bowie 一起待在錄音室究竟是什麼感覺」,而他的回應是:那段經驗很棒,但「I’m somewhere else now」(我現在已經在別的地方了)。Far Out Magazine 近日以這段訪談為題,重新盤點 Eno 生涯中被 Bowie 這座「大山」遮蔽的部分。
被問了五十年的同一題
據《The Guardian》報導,Eno 在談到這類提問時還刻意模仿了記者的語氣,語帶不耐。Far Out Magazine 指出,這種反應可以理解:Eno 向來不熱衷懷舊,職涯重心始終放在開發新的創作方法與領域。
Bowie 所謂「柏林三部曲」的首作《Low》發行即將屆滿五十年,Eno 也累積了同等年份的受訪疲乏。Far Out Magazine 同時提到,這批作品究竟該不該被視為「三部曲」、是否真能以柏林定義,本身仍有討論空間。
Bowie 之外的 Eno 履歷
Eno 在 1972 年因 Roxy Music 的〈Virginia Plain〉登上《Top of the Pops》而進入大眾視野,當時他操作的是 EMS VCS 3 合成器,以華麗造型與單名形象出現。他在 Roxy Music 前兩張專輯中扮演實驗路線的支點,隨後以《Here Come the Warm Jets》展開個人創作,再走向奠定其地位的環境音樂。
他同時建立起錄音室製作人的名聲,先後推動 Talking Heads 與 U2 做出生涯代表作,並長年在音樂之外針對藝術與政治發表評論。
柏林時期的實際成果
由 Tony Visconti 擔任製作人的《Low》與《”Heroes”》,Far Out Magazine 評價為 Bowie 與 Eno 才能的典型展示:Bowie 的創作衝動與跨出舒適圈的本能,搭配 Eno 提供的框架與鼓勵。
兩張作品混合了合成器音景、受 Kraftwerk 影響的電子推進感與扭曲的放克片段,被視為 post-punk 的雛形,也成為英美聽眾通往德國實驗地下場景的入口;對 Bowie 個人而言,則是他在洛杉磯時期之後的創作重整。至於第三張《Lodger》,Far Out Magazine 認為其取向更接近紐約前衛而非冷冽的歐陸。
